你的噩夢,我的陰影 [ 屈穎妍 ]
hkgpao 專欄 2020年11月27日
眼間,理大暴亂已一年了,有媒體找回參與暴亂的學生做訪問,一個當日被困的中學生A說:「現在在快餐店見到杯都想起理大(飯堂),杯是一樣的,自己像活在歷史中。」
另一中學生B說,自己情緒仍受影響,陰影揮之不去:「容易激動,或無故哭,經常發噩夢睡不到,夢到有催淚彈射入來,什麼裝備都沒有但就要走,好像要死的感覺,又夢到有速龍追著我來打……現在在街上見到警車,就算他們什麼都沒做,我整個人會顫抖。」
他們不約而同說,一年後的今日,覺得自己成熟了,但對人和社會卻少了信任。
媒體還訪問了當日有份協助學生離開理大的迦密愛禮信中學校長何玉芬,她說,過去一年同業花了很多心機,希望學生重建對人的信任:「我們要動員老師個別接觸同學,每個月用電話聯繫,與家庭聯繫,看看有無個案需要額外關注。
你說是否可以處理一整年積下來的心結、迷失、對未來的焦慮,我想,還未可以……(他們)當中有多少人在困局中逗留過、受困過、遭孤立過?他們出來之後情緒會怎樣呢?我相信很難不出現創傷後遺症……」
如果,我們不是親眼見證上年理大暴亂;又如果,我們沒看過戰後校園內的頹亙、蛆蟲與武器,驟耳聽,真的會以為他們都是受害人。
創傷後遺症?製造創傷的人竟然有創傷後遺症?同學說,他們有揮之不去的陰影,他們對人失去信任。告訴你們,那一役讓全香港都有陰影,讓全香港對年輕人都失去信任,大家驚覺稚臉之下竟是如此失人性、如此野獸。
我們還記得那幕,你們以為自己是羅賓漢,拿警察來當活靶,把利箭射向執法者。對著活兔野鹿都下不了手,但對著活生生人類你們卻可如此冷酷無情。
我們最憤怒是那幕,你們把汽油彈投向警察裝甲車,全港市民在電視直播下為火海中的車內警察捏了幾把汗。
我們最震撼是13天後,你們棄械逃亡了,警方接收的校園竟是一個軍火庫,裡面甚至有一條完整汽油彈製作鏈,掟過和未掟的汽油彈,加起來逾萬支。這陰影,我們揮之不去。
一年了,你們沒有反省,校長老師也沒打算把你們教導,還覺得世界欠了你們。理大維修費起碼7億,每個大學生庫房每人每年至少補貼25萬,別說其他,單算這筆帳,到底,是誰欠了誰?
原載:港人講地
https://www.speakout.hk/港人博評/64861/-獨家文章-你的噩夢-我的陰影#selected
原圖:星島日報 / 港人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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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有份協助學生離開理大的迦密愛禮信中學校長何玉芬說 " 過去一整年積下來的心結、迷失、對未來的焦慮 ......... 我相信 ( 學生) 很難不出現創傷後遺症 " ,
( 學生 ) 這等 " 心結、迷失、對未來的焦慮 " , 是在什麼情形下造成的?他們當日的暴力行為全社會有目共睹,這等 " 心結、迷失、對未來的焦慮 " 並非情緒問題,而是幹了違法行為,可能被追究法律責任的惶恐心態,
但何玉芬校長將學生形容為 " 創傷後遺症 " 病患者, 而 " 創傷後遺症 " , 通常是指受到心理及身體受到難以接受的衝擊,因而造成精神狀況異常的病患者,例如被綁架人士,被性侵人士,被不人道對待的人士等,
但以創傷後遺症用來形容綁架犯,強姦犯,不人道對待受害人的違法人士,在施暴後擔心受到法律制裁的惶恐心態則屬少見,創傷後遺症這名詞,我們通常用諸受害人身上,而不會用在違法人士身上,
在理大事件中,佔據校園幹出違法行為的學生無疑會被追究法律責任,他們不是受害者,被學生襲擊受傷的執法警察才是受害者,被非法堵塞銅隧,行不得的駕駛人才是受害者,被學生打得稀巴爛的理大才是受害者,
何校長眼中卻衹有 " 心結、迷失、對未來的焦慮 " 的學生,相信 ( 學生 ) 很難不出現創傷後遺症,把涉及違法行為正被警方調查的學生視作受害者看待,
在整件事件中,被捕的過萬人當中有4千多人是學生,何校長是否應深入去了解為何學生會幹出這等失卻理智,瘋狂的擾亂社會秩序,甚至以各種武器襲擊警察,導致6百多名警察受傷的行為,
更對涉及的學生應以 " 輔導 " 而不是 " 關注 " 的心態去幫助他們認識自己的錯誤,為自己的違法行為負責,勇於站出來承擔法律責任,
而不是 " 動員老師個別接觸同學,每個月用電話聯繫,與家庭聯繫,看看有無個案需要額外關注 " , 恐怕學生會出現創傷後遺症,把學生當作受害人看待,
俗語說的一點沒錯 " 錯就要認,打就要企定 " , 這是處世做人之本,如果學生幹了錯事不去輔導糾正,反百般呵護,學生何能認識自己的錯誤而去改正。
後記 :
何校長所言的 " 一整年積下來的心結、迷失、對未來的焦慮 ","(他們)當中有多少人在困局中逗留過、受困過、遭孤立過?", " 我相信很難不出現創傷後遺症 " , 本來是形容學生的精神狀況,
但筆者認為用以形容這一年來,警察被港獨黑暴大規模起底,個人及家屬所受到的壓力更為恰當,上下班在街道上都可能被港獨黑暴 " 私了 ", 太太日日夜夜擔心丈夫執勤時面對兇悍暴徒的人身安全,子女在學校被標籤出來備受同學甚至黃師的欺凌,連家中父母也逃不掉,飽受黃絲滋擾,相信有生之年也難以忘記,他們才是受 " 創傷後遺症 " 噩夢困擾的受害者,何校長怎地不 " 關注 " 一下,慰問一下,
最低限度也應對破壞大學校園的學生作出譴責,對在事件中受傷的警察予以慰問,對社會造成的創傷感到抱歉,可惜何校長衹 " 關注 " 學生的情緒,更對為何會造成學生激進暴力的情況略而不談,但這正正是社會嚴重 " 關注 " 的焦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