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搞我個仔 [ 屈穎妍 ]
hkgpao 專欄 2021年10月4日
我好記得那幾張banner、標語,好記得那些新聞片段……
那是2012年夏天,反國教遊行隊伍的開路者,是幾輛嬰兒車,車上坐著幼童,有的拿著標語,有的揚著旗仔,有的倦極睡了。孩子背後是一班反國教推手,他們舉著的橫幅標語上書:「爸爸媽媽站出來,齊來喝停國民教育」
這個警方宣佈有3萬2千人的遊行,很多父母帶同子女參加,他們都拿著:「我不要被荼毒」、「唔好教壞我」之類的標語。有張照片,是一個男孩騎膊馬坐在爸爸肩上,手中高舉的紙牌寫著:「唔好搞我個仔」。
還有幾個看樣子只得3歲至6歲的孩子,舉著寫上「說謊的人都是大壞蛋」的橫幅,上面有梁振英、林鄭月娥、吳克儉、羅范椒芬、譚惠珠等人的照片,我相信,這些孩子絕對不知道手上那幾個是什麼人,但仇恨的種子,已深種心底。
那段日子我不在港,上網看香港新聞時被這些照片震撼了,我第一個反應,不是認同,而是憤怒,竟然有父母把自己的孩子推到政治刀口?「唔好搞我個仔」?這場政治運動不正是在「搞你個仔」嗎?
主辦單位「國民教育家長關注組」後來更宣佈要製作國教地圖,把全港所有國民教育的學校標籤出來,並鼓勵大家舉報,全民拼湊出「國教版圖」。關注組發起人陳惜姿更坦言只會給學校一星期時間回應,以便趕製國教地圖,阻止「染紅」教育推行。
那年,黃之鋒初出道,15歲,帶著一班5、6歲的,殺出一條血路。當年那班遊行隊伍中的孩子,今天大概已經是中學甚至大學生了,2019年相信有部分出來掟過磚、放過汽油彈、或者正在坐牢。
而當年帶領家長反國教的頭領陳惜姿,並不是普通家長,我曾與她共事多年,她是《壹週刊》副總編輯,黎智英愛將,後來退下前線躲在中大新聞系教書,一直深耕細作,教出一代又一代黃記者。
回頭看,到底是誰「搞你個仔」?誰才是「說謊的大壞蛋」?誰荼毒了誰?誰家孩子被教壞?……一切一切,還不清晰嗎?
一個個潛伏在教育界的黃老師把我們的孩子教壞了,他們關起課室門教什麼,只有天知地知孩子知。有個學生告訴我,她的中文老師每次造句舉例都用「支那」二字,老師沒講政治,但卻靜靜把反國家的根種到孩子心田。
問題相當嚴重,也相當逼切,故梁振英牽頭的803基金去年申請司法覆核,要求教育局公開已被裁定專業失德的教師姓名、涉事學校名稱及案件情節,然而,申請日前卻被高等法院法官周家明駁回。
周官認為,只披露失德行為資料,無助家長判斷是否讓子女入學,反而會對校內其餘師生不公平,影響教學環境。
被除牌的失德醫生要公開姓名,為什麼被裁定有問題的失德教師卻要受教育局保護罩庇護?保住了他們,那我們孩子誰保護?
原載:港人講地
https://www.speakout.hk/港人博評/76389/-獨家文章-唔好搞我個仔#selected
原圖:星島日報
https://std.stheadline.com/daily/article/22057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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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以老弱婦孺作為" 抗爭人肉道具 " 的,相信特區反對派是老祖宗了,先有菜園村事件搬出老弱婦孺作為抗爭 " 人肉道具 " , 造就了一個朱凱迪,後有反國民教育,以孺子遊街,捧出了後來居上的黄之鋒,帶領學生上街,創了中學生上街論政參政的先河,這兩人都是自我感覺良好的人物,出道以來頻頻刷存在感佔據了黄媒版面,
朱凱迪在菜園村事件中,為村民 " 成功爭取 " 政府超額的賠償,成為村中老人的 " 眾人契仔 " ,
為了彰顯自已的功績,更把自己女兒命名為 " 不遷 " , 以誌他在菜園村抗爭中 " 不遷不拆 " 策略的成功,可憐他的女兒 ( 在達致自主年齡前 ) 要背著父親的 " 豐碑 " 面對同學們異樣的目光,
朱凱迪還揚言,如果再生一子便命名 " 不拆 ", 唉,"不遷 " , " 不拆 " , 筆者疑惑,朱凱迪這樣的人,是否有資格為人父母?
而黄之鋒當年受到境外勢力的追捧,更站上時代雜誌封面,風頭一時無倆,可惜他的抗爭方向越走越偏,卒之走上港獨的不歸路,其實他在學字頭組織的聚聚散散上,把資金處理玩上乾坤大挪移,已令自己的誠信受到質疑,兩人都走上港獨不歸路,卒之身陷囹圄,
至於把孩子作為反國教上街遊行的 " 人肉道具 " , 筆者當日已撰文批判,認為這等怪獸家長有虐兒之嫌,讓幼兒在烈日下受炎熱天氣的煎熬,
其實要突出小童主題,可以圖片代替,無須以 " 真人上場 " , 這等父母冠之以 " 怪獸家長 " 稱謂當真實至名歸,因將自家政治理念凌駕於子女健康之上的行為,以禽獸相稱毫不為過,
說到黄教師問題,屈穎妍說的一點沒錯,教師關上課室門,如何教導學生著實難以監管,如非一場疫症導致學生要經網絡在家上課,也揭發不出一連串黄師誤導學生的問題,
前此社會人士曾倡議在課室安裝視像鏡頭監案教師教學,但為一些教育人員組織極力反對,認為會對教師構成壓力,
但在疫症肆虐期間,學校都實行網上授課,家長都可以在家中看到教師通過網絡授課情形,怎地這時又不說有壓力了呢?
何況就算在課室安裝視像鏡頭監察教師教學,應有一套嚴謹制度去管制,衹有獲授權人士,例如教育局代表,家教會代表等,在有需要時 ( 如接獲投訴 ) ,才能聯同校長查閱並紀錄在案,這壓力嘛,如果教師正常授課不涉其他,這又何懼之有,
至於要求披露失德教師資料的問題,雖然法律覆核失敗,法官指 " 只披露失德行為資料,無助家長判斷是否讓子女入學,反而會對校內其餘師生不公平,影響教學環境 " ,
這是以偏概全,披露失德教師資源料,衹是已被證實的失德行為,學校對學生家長及學生,均負有責任去監察教師的專業操守,如教師有違專業操守,學校有責任迅速處理,甚至解除聘任,
學校負責任的做法,令教學環境更清明,不但不會對校內其他師生不公平,反而令家長對學校倍有信心,認為子女不會受到不負責任的教師所荼毒,
就如屈穎妍所指,被除牌的失德醫生要公開姓名,為什麼被裁定有問題的失德教師卻要受教育局保護罩庇護?
失德醫生的案例可能衹是對單一病患者,但失德教師所面對的,未必是單一學生,可能是整班的學生,以及教授學科的其他班次學生,甚至是涉及有違倫理道德操守,以及國家安全範疇的煽動鼓吹事項,影響範圍比醫生失德廣泛,兩者相比誰重誰輕,法官與教育局可曾深入考慮過?
屈穎妍說得對," 保住了他們,那我們的孩子誰來保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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